中国诗人与瑞士画家，因一位共同的朋友William而有了交集。诗人答应带画家去布鲁克林的中国城找房子，两个人便在这座异乡的街区里缓缓行走。街边是熟悉的中文招牌和陌生的英文对话，诗人为画家翻译着那些看似简单却难以言尽的词汇。他们聊起William——那个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名字，聊起他近来的生活、旧日的趣事，也聊起各自离开故土的原因。瑞士画家说起阿尔卑斯山下的雪，中国诗人则沉默地看着路过的老人提着菜篮拐进巷口。找房的过程并不顺利，他们敲开一扇扇门，又转身离开。语言在此刻变得既重要又无力，有些情绪无法被翻译，却在眼神和沉默中传递。诗人忽然明白，所谓“面对面”，不仅是两个人相对而立，更是两种文化、两种记忆在同一个空间中彼此注视。天色渐晚，他们最终也没有确定那间合适的屋子。但画家说，这一下午比看过的所有房子都更让他觉得，自己似乎离某处更近了一些。诗人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把William的名字轻轻念了一遍，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。